有人说,时间就是另一纬度展示人生的舞台。
可到底,时间是什么? 我们又用什么去测量时间?
或许,“时”是勇气的喧哗,“间”是智慧的寂静。时间可以是焚膏继晷前的唇亡齿寒,也可以是云谲波诡后的瘗玉埋香。拐杖、助听器、医疗轮椅、发黄的信纸、废弃的饮料瓶,这些,都有刻划出它的代号。仅,唯不同于它的是,它们皆能看见,抓住。那,既然如此。它,是否的确具有?或者问,时间,不过是我们臆造出来的一个“英雄”,其也会随着世间万物自身的“退”而相对变“进”?
于此,当我们的年岁变“退”,勇气和智慧相对变“进”之时,为什么忧虑与烦恼反而还愈多? 责任是一方面,另一更重要的是我们有了光阴这层概念。用生命来计算其就是有限的。童年之所以令多数人神为之驰,是因为那时我们认为光阴是此岸一条汨汨涓涓的细流,一直淌不到尽头,而这也使我们感到无限快乐。
或许,认同时间为“恒久”观念的人是寥若晨星。所以,有人早日成才,有人嫁娶养儿。那么,在光怪陆离的世界里,什么显得弥足珍贵?在生命有限的刻度中,做的哪怕一点点妥协,在静悄无声息地停滞里,是否都会在波光微闪的彼岸河畔倒映出这一辈子的脚步。
智慧和勇气,我们皆想并且需要。可这两样,或许都要经过年华的沉淀,岁月的淬砺。正如莫言在《晚熟的人》
里写道:“年轻的时候,爱上什么都不为过;成熟的时候,放弃什 么 都 不 是错。我们终其一生,都在寻找那个和自己灵魂相近的人,最后发现,唯一契合 的 只 有 自己。”深挚情谊,在往后地若干年中,可能就像开满泪水的花树。友情、爱情、亲情,当这些都变成泪儿滴入泥土里时,就滋 养 了 花树。融然了亲情的友情,糅合了友情的亲情,一点也不比单纯的爱情寡淡,同样让人肝肠寸断。但重新结成果的“新泪儿”,还能是以前一滴滴玲珑纯粹的“旧泪儿”吗?
转瞬刹那,突然明白人生在世什么都不是你的,唯一属于自己的或许就是你现生活的当下。凡是你要控制的,其实都控制了你自己,当你什么都不要的时候,天地都是你的。想到这里,是否一阵无言,又忽然一阵轻松,释然。